安全?不安全?
明天過後,要嘛我在閉關讀書,要嘛我在中正一分局作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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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的網誌以經失序了,所謂窮盡的分類實在是不可能的事情。難怪法律教科書和法律系老師總是不斷的進行分類工作,亞里斯多德說的或許沒錯。
早上的經原都在睡,但起碼有聽到一點;下午的債各又翹了,為了青輔會。
晚上,開會,開會,再開會。反正什麼都沒辦法控制,只能希望自己能給變數加上變數。
要保持一天的好心情,我需要咖啡因,或者是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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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科學都下鄉了,人文學是否也該田野調查?司馬遷探勘過大江南北,蘇轍亦曾壯遊,甚至孔子也到過列國啊。
如果說儒學和佛教鎖定的對象在於菁英,那要一探道教究竟,是否該走入民間?
我喜歡留下來聆聽四書課結束後的提問與回答,教學之間的來往總是有可觀之處,今天的種種,給了我很多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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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舊體改建工程公聽會,台大學生會一場尋找敵人與武器的戰役。
下午,一封簡訊告知,太后與阿姨下了台。
中午,和邱星崴學長討論要怎麼帶學弟妹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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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雨中來來回回了台北帝國大學,一切都糊糊的、濛濛的、髒髒的。腳是濕的、臉是冷的、心我卻努力保持它的平穩。
舊體工程延宕案。總務處營繕組壓力很大,大到你不忍心再要求些什麼;工地負責人態度很好,好到會捨不得怪罪他。但不行,總是有人要負責,氾濫的溫情主義只會壞事。其實我沒有講什麼話,整個案子發展到現在,講什麼話也無甚助益,況且,學生的出現已足以讓這些人如坐針氈,儘管大家都知道學生對此其實施不上什麼力。
我們不願意接受現狀。「總是要做些什麼的!」每個人都抱怨天氣不好,卻沒有人想要改變它。我們不僅要改變天氣,也要提醒大家──其實你可以改變它!雖然我們沒有提醒大家,人要轉氣變天,得花上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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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迎新,辦得比想像得小,來得比預期得多。
各部的簡報讓我很感動,儘管論調不一,說詞歧異,但背後蘊藏的理想卻是同一。雖然有些粗糙樸拙,但我覺得這種質勝於文的感覺不差。雖然旁人可能不作如是觀。
福利部門前總是不會超過兩三人,部員則是生員數量的三兩倍。沒有什麼好失望的,「會加入你們部的人不會在迎新出現呵!」中肯。能做多少?能做多久?能做多好?不try一下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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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個字很奇妙。在使用這個字的時候,彷彿預設了一個前提:我們獲取了某種原先所沒有的東西。但這個預設又並非這麼明顯而穩固(所以才說『彷彿』有這麼樣的一個預設)。為什麼會說「並非這麼明顯而穩固」呢?舉個例子,當我們使用「自得」這項詞的時候,其實那個自得的人並沒有真正獲取到什麼,他還是他,不多不少。但是這又不代表「自得的人」與「不自得的人」可以畫上等號同一。再舉個例子,當我們使用「心得」這項詞的時候,指涉的對象並非一個句子、一段話、一篇文章,而是一連串的片段、畫面、場幕,以及各種情感知覺的交錯重疊。
以下,是幾個問答,嘗試去揭露我對於這次迎新宿營的所得;以上,茲以為序。
提醒,如果你想要在這裡看到溫馨與歡樂,請就此打住。
***
Q:
迎新宿營的意義是什麼?
A:
在系學會會長選舉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系對我的意義是什麼?連帶也波及到了對於宿營總召的定位。很喜歡我的同學們,和他們相處共事,總是能夠常保一顆雀躍的心。但我就是沒辦法去認同這個系、這個組。那是一個標籤、一種詛咒、一道烙印。當我愈是認識到自己享有這麼多資源、機會、福利的同時,我也愈是為自己的無能、安逸、囂張可恥。那是團自傲與自卑的詭異揉合,揉合後的結果是一只泥偶,兼具輕浮與沉重的氣質,象徵著對這個世界和自己的憎恨。所以我暗自決定,這是最後一次,為活動而活動。雖然說,在司一班版看到滿坑滿谷的心得與推文之後,我開始動搖,而那所謂的意義,好像也不再這麼抽象。
Q:
我到底為宿營做了些什麼?
A:
自從在人文營寒聚接下行政副召之後,行政這兩個字,就相當吸引著我。電話通知、報名表裝信、報名資料登錄、報名費查驗等等,我很懷疑:誰能再經歷過這些繁瑣的工作之後,依仍保有那顆熱情奉獻的初心?漫畫《將太的壽司》裡有句話令我動容:「對你而言,這只是幾千分壽司中的其中一份,但對吃的人而言,這卻是一切。」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自願擔任總召的原因,我想知道我的極限在哪裡。基本上,行政方面的大小事都是由我所掌管,這樣的用意就是希望讓大家將心力完全投入在自己的所負責的節目上,可惜這樣的算盤打得不太如意,甚至有些適得其反。
Q:
為什麼我會這麼累?
A:
因為我一直在重複著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議價、調派物資、確認場地、安排人力、清點器材、整理營本部,每一次好不容易小有成果,不久之後又會因為情事變更而砍掉重來。如果說這次營隊下來我真的有什麼收穫,那就是──我能夠如實體會那些行政人員的辛勞與無奈。這對其他人而言或許沒什麼,之於我卻是相當重要。你如果不了解病人的痛苦,你即使能夠治好他的病,他也不會恢復健康。而套用《保守主義》一書的見解:「國家是一個不斷失血的傷患,政治就是嘗試延緩他的壽命。」研考這塊領域相當吸引我,我必須正視它。
Q:
行政總召有什麼感想?
A:
在營隊的籌備期間,我進行了一連串的行政實驗,說實驗可能有點誇張,其實不外乎──丟出刺激,然後觀察反應。這些「實驗」,有些是刻意經營,有些則是順水推舟。實驗的結論有點悲觀,在透民化、平面化、民主化、在地化四者之間,我發現了一些不可消解的矛盾。實驗歸實驗,我很不滿意這一次的表現,但是,我有很慶幸有這一次的際遇,這或許又是一種不可消解的矛盾吧(笑)。
Q:
我給自己打幾分?
A:
六十五。學員的食衣住行沒有出亂子,所以及格。有人願意在我需要的時候情義相挺,看在他們的面子上,至少可以多加個五分。其餘部分,我毫無貢獻。
Q:
我有什麼話要對於行政團隊說?
A:
我有個習慣(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只要夥伴很能幹,我就會完全放手任他處理;只要夥伴讓我感到不安,我就會完全接手來因應──而只要一件工作會打擾到人家,我就會感到不安。這不過是迎新宿營,大家都是來幫忙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人發脾氣。這也就導致,我攬了很多事情在身上。如果只有宿營,其實還好,可是我又接了很多外務,於是工作品質與效率大打折扣。真正的行政團隊,加我也才不過五人。戴柔的積極、柏裕的巧手、淑嫺的認真、韓瑜的可靠,就我的期待而言,這些都不及格,但一考慮到現實條件的侷限性,他們都可以拿滿分。
Q:
我的膝蓋怎麼了?
A:
夜遊巡關的時候跌倒,用右腳膝蓋換來了全身平安。當晚腫得同壘球一樣大,走起路來的感覺有點逗趣。後來瘀血散了,從膝蓋向外黑了一大塊,我喜歡炫耀這抹瘀青,不過有點痛。我覺得,這一跤是夜遊準備太過倉促,失了禮數之後的懲罰。 
Q:
我怎麼沒有和大家說聲謝謝?
A:
因為我不想哭。人文營寒聚那次經驗我還記憶猶新,從我開始感謝行政團隊的那一瞬間開始,到下台前,我的眼淚都沒有停過。我不想哭,不是因為沒有感動,相反的,就是因為感動太深,我才不敢拿起麥克風。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麼,謝謝、不好意思、對不起,這些話我講太多了,可是在那個場合除了這些我卻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講。我不說漂亮的話,因為感動一旦化成文字,就不再是感動。這些感動會沉澱在我心底,然後漸漸被遺忘,只到有一天,我在午夜夢迴時把它們憶起,然後它們會成為我的夢魘,不時在我生活中的片段間浮現,又帶給我感動,就這樣,週而復始。
Q:
我幹嘛一直妥協?
A:
這個問題,冬日飲水、冷暖自知,我就不多作鋪陳。其實,當初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要採取強硬手段(是什麼就心照不宣),老實說,我打從心底渴望那樣的結果。但我後來還是放低了姿態。說不希望見到全組分裂云云,不過是檯面話。真正讓我妥協的原因是:我不想讓那些夾在正反立場間的同學難做人。如果扯破臉,就勢必代表他們要選邊站,他們要站哪一邊,我不在乎,但只要你選了一邊,就等於與另外一邊劃清界線。這對他們很難堪,我並不樂見這樣的局勢出現。那末,就讓我來'犧牲吧,如果這算犧牲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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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捲是一隻刺蝟,牠的生殖器不等於腳也不等於尾巴。
米勒是一位畫家,他和米蘭沒有直接關係。
鮮友是一家吃到飽的火鍋店,它的甘蔗湯底嚐起來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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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寫些什麼,但墮落的懶意(這詞用得真噁心)卻阻止我下筆。
「這感覺真得超變態的」,三天兩夜裡我最常講得就是這一句,而那不堪回首的愚行蠢事,著實讓我「心曠神遺」,不能自己。既然台南是那麼一個文風鼎盛的勝地,我也在此附庸風雅,為這趟行旅詩上兩筆,茲以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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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大學博覽會的操勞過度,或許是右眉上的創傷發言,或許是我壓抑太久那句好久不見,或許是我真的愈來愈輕浮。
我病了。這感覺很熟悉。忽冷忽熱,亦暈亦沉,是夢是醒。過去一年來這感覺常常纏繞著我,洽似幽靈。
又或許是我昨晚在冷氣房裡沒有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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