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一月六號開始,當我走出善導寺三號出口的那一個剎那開始,我就不斷的思考,為什麼我要參與這場行動?
到了十一月七號,被警察從行政院正門口驅離。後來在自由廣場集結,建立起工作基地,定名為野草莓,守夜。整個星期下來我睡不到二十四小時,但這個問題依仍不斷困擾著我。
BBS、網路、電視、報紙、部落格,乃至於民眾的電話,同學的耳語。各種訊息不間斷的疲勞轟炸,那感覺很複雜。今天早上被民眾的電話給叫醒,他問我們需不需要暖暖包,下星期寒流來會很冷:今天早上收到同學的簡訊,他善意的建議我們要思考該怎麼從困境中走出新路;今天早上媽媽告訴我電視是怎麼樣的把野草莓塑造成肥草莓;今天早上我在BBS上看到各種惡意善意或自以為善意的扭曲與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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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
社不同於家,前者沒有後者這麼親密。家與社都具有現實聯結──互相交纏的生活經驗;家與社也都具有的情感聯結,互相憑藉的心裡依賴。但社不同於家的地方,在於社具有外在聯結與內在聯結,外在聯結的表現是作用,內在聯結的表現是想像。外在聯結又分為德的作用與力的作用,內在聯結則分為自己的想像與共同的想像。所謂作用,是使個體聚合為一群體之作用(在此不論分離),德與力的差別,在於前者的個體是主動的,後者則是被動的。所謂想像,是個體從屬於群體的認知,自己與共同的區分,在於前者是個體的認知,後者是文化的認知。內在外在聯結是糾纏在一起的,不能夠斷然分開,也毋須如此。內在與外在聯結,統稱為社群聯結。
家不是社群,因為家沒有社群聯結,只是這裡的家是作為社會基本單位的家庭,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家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會有不同的型態,不能也毋須等而視之。判斷社群的依據應是判斷對象是否具有社群聯結,而非判斷對象的「名稱」,是故,《大學》齊家所齊之家,實屬於社群。
社群有規模之大小,有聚合之疏密,有組織之鬆緊,故社群亦具有多種型態。一社群又有可能會根屬於另一社群,社群的個體亦會根署於不同的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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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圖想把詩人趕出理想國,而詩卻被黑格爾推至為藝術的頂點。
我一生的詩大概在高國中小的中等教育裡就已被讀了七八成,離開了那種制式化的課程,我很難想像自己會去尋找Erato、Euterpe的芳跡;又,在偏好上,我無疑是傾向於Urania、Calliope、乃至於Urania的,但這也僅只是傾向,要我親近她們,實在需要不少的勇氣與機運。有緣人尚且如此,那就更別提與我無份的Terpsichore以及Thalia了。
資訊鏈的盤根錯節,文枝字葉的交錯蓋疊,網路是株智慧之樹,吃下那果實,就是墮落。墮落幫助你習得對於人類的知識(它教導你在上帝的面前要記得遮住下體),儘管知識再多也無以掩飾本質的愚昧。
折騰完畢,我只是想說,詩這種東西,我不會去碰,不去碰它並非代表他不會來碰我,但碰來碰去,我怎麼樣都是被動的。
我讀一首詩,依賴的是直覺、知識、以及自己的故事。儘管我覺得這沒什麼不對或不好,但這樣還不夠。但是除了這些還需要什麼呢?是別人的直覺?別人的知識?或者別人自己的故事?這有點奇怪。
「知必有所待而後當」,在求這個『知』的過程中,我也得去推敲探索這個『所待者』到底何許人也?我想要描繪敘述它的樣貌,可惜,這需要詩。
文史哲不分家,可惜對於詩,我卻顯得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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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此章可拆為首中末三句,「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首中二句的『說(悅)』和『樂』所指乃兩種正面的心境。三句表面上都是反詰,語意上則是皆「條件─結果」的結構。『悅』是學而時習之的結果,『樂』是有朋自遠方來的結果,『君子』是人不知而不慍的結果。如果仔細品味「不亦......乎」這套句型,可以發現,這裡的條件是充分條件,而非必要條件;換言之,悅樂君子不必然來自於這種種條件,但這種種條件卻能導出悅樂君子這樣的結果。而在首中兩句當中,心境(悅、樂)是一種結果,但是在末句裡,心境(不慍)則變成條件的一部,『君子』──作為一種評價──才是結果。
君子原本的指涉對象乃是貴族,但是在《論語》當中,孔子將君子的意義徹底扭轉過來。一個人被稱做君子,不再是因為他的階級地位使然,而是因為它具有某種特質,或者該說,某種德性。君子這個詞項,依仍保持其優越性,只是指涉對象不同了。此即孔子之「溫柔革命」。牟宗三以為,孔子將以往高高在上的「天」拉到「人」心裡面來而成就了「仁」,「仁」重新展現了人作為人的主體性(而不再從屬於天),此說備為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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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與羅蘭巴特,一個德國人一個法國人。不認識這兩位大家沒關係,誰敢說真正認識他們兩,誰就要接受狂妄無知這項批評。
他們的成就太高了。俗諺有云:「經典就是那些每個人都說要讀,卻沒有人讀完的東西。」他們倆很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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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 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禽問子貢說,為什麼老師每到一邦都能夠聽聞其政?是自己追求來的呢?還是別人給與來的呢?子貢回答,老師是以「溫、良、恭、儉、讓」而得。只不過,老師的追求之道和一般人的追求之道不一樣罷了。
此章論孔子的追求之道。溫指溫和,良指善良,恭指恭敬,儉指儉樸,讓指辭讓。溫和,一步一步慢慢來;善良,沒有虛假的誠實與坦率;恭敬,絕對的認真;儉樸,需要多少就拿取多少;辭讓,給那些比自己更適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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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德,親民,止於至善。」此乃大學之道。《大學》一書,具有相當的詮釋空間。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它在內容上是空泛的、模糊的、飄渺的,但在結構上卻是整齊的、清楚的、完備的。它本身並沒有辦法說明什麼,因此,它什麼都可以說。你可以讓《大學》講出你希望它講得話,端看你如何詮釋。
程頤認為大學是儒家初學入德之門,這是因為《大學》一書提供了一組結構,這組結構可以方便儒者安置他的學習結果與思辯成就。「學習」與「思辨」是儒家之本,兩者統稱為「學」,「學」就是覺。作為一個宗派,我們稱之為儒家。作為一種思想,我們稱之為儒學。
現實世界充滿問題,人想要解決這些問題,所以學習。而當人意識到一個問題出現在他眼前時,他也預設了一個「不存在這種問題的世界」,這個世界就是廣義的理想世界。廣義的理想世界只是片段的印象,透過學習與思辯,這些印象被組合成一套模型,這套模型就是狹義的理想世界,也就是「道之相」(作為相的道)。「道之相」是一種靜態的概念,當這個概念具有了動態性、乃至於生命力之後,這個概念也就不再是概念,而成為了一個符號,這個符號是「道之體」(作為體的道),也就是真正的「道」。
人與人之間必然會有互動,這互動必然是在一定的規範下進行(可會通哈伯瑪斯的溝通行動理論),什麼樣的規範決定什麼樣的互動樣式。許多規範可以發揮作用,但每一種規範起得作用程度不一。當這種規範源自於互動雙方(假定互動只在兩人間進行)自己時──而不是源自第三者,我們就會稱這規範為「禮」,稱這種規範所決定的互動樣式為「和」。
人有作為,所作所為者稱之為「事」。人為事,必然是在一具體情境下而為,這具體情境具有種種條件,人為事就受到這些條件的限制。人為事必然是為了落實某種狀態(這裡不應該採『目標─手段』的二元觀),可一旦受到條件的限制,狀態之落實必然不能完全如這人所料想。人為事也是在一定的規範下進行,當這項規範是源自為事者自己時,我們稱這規範為「義」,當狀態之落實不違反「義」時,我們評價此狀態之落實為「宜」。「宜」與「義」可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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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加簽四書,老師竟然還認得我!上課期間喊了名字三次之多,真是受寵若驚。
但所謂醒悟,卻不在此。
老師在課堂上直直將五經、四書、孔子塑造成一個符號──中國文化的精神。我沒有辦法去認同所謂的中國文化,中國這兩個字有著太多的模糊與灰色。聽著聽著,我在紙上寫下幾個我自己也無能定義的詞彙:華言文化圈、台灣意識、儒家精神、大中華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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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完全給付概念區別實益
債務不履行分成三種型態:給付不能、給付延遲、不完全給付。感覺上三者好像彼此
窮盡實際上,在操作概念的時候,往往會出現很複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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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結論
不能 → 自始 → 1.(1)自始客觀不能
(2)準用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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