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很簡單,和諧很簡單,寬容很簡單,溫柔很簡單,剛強很簡單,關懷很簡單,體貼很簡單,誠信很簡單,堅持很簡單,忍耐很簡單。笑很簡單,快樂很簡單。
戀愛很簡單,癡情也很簡單。
目前分類:記──樓頭殘夢五更鐘 (272)
- Feb 18 Mon 2008 23:17
呢喃 - 簡單
- Feb 17 Sun 2008 10:36
民主進步
這是個兩種意識型態彼此生死纏鬥的時代。
我支持民主進步黨。當然,對於其人其事,並非全然贊同;同理,我也不認為,作為對立面的國民黨,真得有批評的那麼爛。不過,我 一直保留表態的主動權,部分原因是出自兩頭倒的投機與不沾鍋的謹慎,部分原因是覺得先透露立場就輸了況且這種事也無須太認真。但看過余英時所著的《朱熹的歷史世界》,我開始改觀。
- Feb 11 Mon 2008 16:12
沉吟 - 癢癢
- Feb 07 Thu 2008 23:31
窗外的雨停了心中的雨才正要下
「魚離開了水,將無法活下去:水沒有了魚,也將去生命力。」摘自童書《好好照顧我的花》。前半段是真的我相信,後半段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是童書,卻寄託著大人們難以實現的願望。「如果是石頭,就要當磁石;如果是植物,就要當玫瑰;如果是人,就要當戀人。」
- Feb 06 Wed 2008 03:23
我的承諾不值錢
我曾承諾,承諾三個字,但那是在心底承諾,我從未說出口。她沒聽到,想必也不願意聽。所以,她成了我的懲罰。
而妳是我的救贖。
- Jan 30 Wed 2008 01:01
雋語 - 成功與失敗
失敗的人滿腦都是成功的幻覺,成功的人滿腦都是失敗的經驗。
- Jan 28 Mon 2008 23:53
壞消息
法律營的衛道學弟透露,今年的直升人數勉強拆成了四班。法律營的一中學弟說,他回衛道的時候,聽老師抱怨制度被改得很混亂。
「阿姨可能會發瘋吧!」學弟說,而我的心涼了一半。
- Jan 27 Sun 2008 21:56
完美主義+碌碌無能=(不好意思、抱歉、對不起)*n
連抱怨的時間都沒有,因為還來不及思考該怪罪誰。況且,我一直都是個很不稱職的人。
止於至善是一條值得追隨的德目,但應該還要在加個自強不息,還有忍辱負重。
- Jan 25 Fri 2008 00:31
廢話一多連自己都不耐煩了
明明昨晚很早睡,可是今早起來時卻渾身不對,掙扎了很久,為自己找了千千萬萬個去與不去的理由,終究,傳了封簡訊把不久前才信誓旦旦而言「退了就輸了」的寒訓一推,八點五十又多一點點,我再次鑽入我的棉被。
醒來已是兩點,說好下午要回到技擊室繼續練,但我還是不想起身,頭好痛,但我知道這不算是什麼,只能算藉口。在一陣陣的暈眩與噁心之間,腦袋不斷閃現的是昨天答應學姊今天我會來的畫面,我爬下樓梯,坐到電腦前,嘗試了結那《資本主義社會主義與民主》的專題一篇又一篇,好不容易,我終於完成了第一篇。
- Jan 23 Wed 2008 23:06
觀誌有感
- Jan 23 Wed 2008 21:06
對錯
營隊幹部會議,大家在討論撥放紀錄片是否要購買公播版的版權。
教學組代表,很激烈地反對購買公播版,他認為那是一種大對小的剝削,一種利益遠低於危害的發明,一種不該被肯許的存在。當他慷慨激昂的宣洩了他對公播版的不滿之後,總務長,很平穩的表示,他認為,我們這個營隊,必須被視為一種楷模,一種標竿,一種典型,如果只選擇自己想遵守的規範來遵守,那將喪失原則。
- Jan 23 Wed 2008 20:07
良知即地獄
「我們並不應該以一個人處理感情的態度,來評價一個人的好壞。」一個朋友說。「這種事除了當事人以外,其他人本就不具有發言的權利。」後面這句話是我幫他補上的,猜他不會介意。
「每個人處理感情的態度都不一樣,我們的確沒有權利要求別人按照自己的意思走。」我說。「但,並不能因為這樣,就代表我們擁有傷害別人的權利。」
- Jan 19 Sat 2008 20:15
雋語 - 好人銘
放心,我會永遠培在妳身邊,等那個他的出現。
如果妳等到了,我會為妳開心,為自己傷心;如果妳放棄了等,我會為自己慶幸,為妳可惜。
- Jan 17 Thu 2008 22:15
一個好人
陳聰富說有一種律師,會拿著手提包,在街上很落魄的晃呀晃呀的,嘴裡頭一直說「有沒有人要幫忙?有沒有人要幫忙?」
我以後大概就是會變成這種人。
- Jan 17 Thu 2008 19:10
幫幫我愛神
- Jan 17 Thu 2008 01:22
妙珠阿姨與王安石
妙珠阿姨還是不改剛愎自用的個性,什麼事都想要攬在自己身上。
在衛道這個充滿因循苟且氣息的學校──又哪個學校沒有科層體制──執意推動改革,勢必得面臨保守勢力的反對以及異端份子的挑戰,不時還得抽出一點時間來比免朋友變成敵人。這無疑需要巧妙的手腕與堅韌的耐心,以及沉得住氣。然而,妙珠阿姨還得應付專題研究所衍伸的拉拉雜雜一大堆繁瑣枯燥卻不得不謹慎的作業,以及不知道為什麼硬是要接一個歷史科任的職位。她或許是害怕自己所獨占的市場被人給瓜分,也或許是害怕失去自己得以囂張的本錢,所以才不肯放棄這兩塊她苦心經營起來的事業。但這讓她太忙,已經超乎她所能負荷的極限。我跟她跑過,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裡。當她沒有辦法同時處理好多個問題時,就不得不權衡,然後取捨。從前,只是個班導,犧牲的都是自己人,況且都是她的學生,氣也不敢吭一聲,能奈她何?現在不一樣了,人多嘴雜,她連料理一個乖巧的班都不能如烹小鮮了,何況是一群頗有「自主意識」的老師?「時間會證明一切」,這是她的信念,但對於一個改革者而言,沒有短期的績效,要如何提供破壞現狀的合法性?信徒們、學生們、朋友們、太后和梁神父的支持,應該是妙珠阿姨何以如此執拗的依據。但,王安石當初不也在一開始得到全體士人的向心?而當初向王安石說「你放心我永遠挺你」的,不也是神宗?